第二十九章晚饭(1 / 2)
晚饭
陆晞珩讽刺林曜琛的保护者姿态:“哥,你现在扮演英雄是不是太早了?她今天能偷偷和你做,下次就会偷偷和我做。你能保证她不生你的气吗?如果下次她让我拦住你,我是不是也应该像你这样?“
他那句轻飘飘却直戳肺管子的反问,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,精准地挑开了林曜琛试图维持的表象。空气凝固了一瞬,只剩下窗外别人家隐约的锅碗瓢盆声,和我们叁人之间无声涌动的暗流。
我紧张地看着林曜琛,生怕他被陆晞珩这套“我们才是一伙”的歪理邪说动摇。陆晞珩那张嘴,太能蛊惑人心。
果然,林曜琛的眉头蹙得更紧,眼中闪过明显的挣扎。他看向陆晞珩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反驳,却又假设给噎住了。是啊,如果角色互换,他又该如何自处?
我赶紧抓住林曜琛的手臂,像抓住救命稻草,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委屈和急切:“不会的!曜琛你别听他的!就他最坏,他最会挑拨离间了!他故意的!”
陆晞珩却不依不饶,火上浇油,他的目光牢牢锁住林曜琛,语气变得低沉而充满暗示性,仿佛在念诵某种黑暗的盟约:“哥,你想想,我们才是一个阵营的啊。有些规则,得我们一起定,不是吗?”
林曜琛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他缓缓转过头,看向我,那双与陆晞珩一模一样的眼睛里,充满了衡量,在兄弟那套扭曲的“阵营逻辑”和与我的情感承诺之间,艰难地权衡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生怕他倒向陆晞珩那边。情急之下,我使出了杀手锏,松开他的手臂,别过脸,嘟起嘴,用上了我们曾经最熟悉、他也最无法抗拒的撒娇兼威胁语气:“林曜琛!你要是这次护不了我……我、我以后再也不信你了!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刺破了他眼中挣扎的迷雾。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他看向陆晞珩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线:“这样吧,”他缓缓开口,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,又像是在划定新的界限,“这次,你可以看。但你不能加入。”
“哥?”陆晞珩挑眉,显然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,拉长了语调。
就在这时,林曜琛极快地、几不可察地朝陆晞珩递了一个眼色。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警告,有安抚,似乎还有更深层的、只有他们兄弟之间才能懂的默契。陆晞珩接收到了,他脸上的不悦迅速褪去,转而浮现出一种了然甚至带点无辜的神色。
他耸耸肩,甚至举起了双手,做出投降的姿态,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的戏谑:“好啊,成交。我今天就当个遵纪守好的观众,绝不动手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我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、仿佛预料到一切的笑容,“除非——你求我。”
那副笃定我会“求他”的模样,气得我牙痒痒,但同时也因为林曜琛明确的“庇护”而松了一口气。至少,今晚的“危机”暂时解除了。
得到了暂时的安全保障,我立刻胆子大了起来,试图将气氛拉回看似正常的轨道。我揉着肚子,大声抱怨:“我饿死了!什么都等吃完饭再说!我要先吃饭!”
这个提议显然出乎兄弟俩的意料,但他们似乎也乐得暂时从紧绷的对峙中抽离。陆晞珩率先响应,一副“听你的”模样。林曜琛也点了点头,脸色缓和不少。
我的合租公寓厨房不大,一下子多了两个高马大的成年人,顿时显得有点拥挤。
林曜琛熟练地挽起米毛衣的袖子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,开始清洗我放在水槽里的蔬菜。他切菜的姿势稳健利落,一看就是常做家务的。相比之下,陆晞珩就显得有些笨拙了。他穿着挺括的白衬衫,想帮我淘米煮饭,结果水龙头开得太大,水花溅湿了他的袖口,他皱着眉看着湿漉漉的袖口,有点懊恼,又有点新奇的样子。
我看着他们俩,这种叁个人一起准备晚餐的温情场面,真的太罕见,太奢侈了。以前,不是在陆晞珩的公寓,就是在林曜琛临时的酒店,再不然就是在陆宅,周围总是有潜在的外人或无形的压力。像现在这样,仅仅是我们叁个人,在一个普通的空间里,单纯地为一顿饭忙碌,仿佛只是最寻常不过的……家人聚餐。
这平和,美好得让我觉得十分温馨。
我和林曜琛默契地配合着,炒了叁个菜一个汤。都是些家常菜,番茄炒蛋,青椒肉丝,蒜蓉西兰花,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。这些菜式,都是以前我和林曜琛在一起时经常做的,味道和做法早已刻进我们的记忆里。
没想到,菜上桌后,陆晞珩尝了一口,眼睛微微一亮,毫不吝啬地夸奖:“味道不错。”他尤其喜欢那道青椒肉丝,“火候刚好,肉很嫩。”
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小声嘀咕:“你们兄弟俩喜欢……女人的口味都一样,吃饭的口味还能有差吗?”
小小的餐桌被热气腾腾的饭菜占据,温暖的灯光洒下来,居然让我觉得很幸福。林曜琛坐下来,像是想起什么,问:“你室友他们呢?”他知道我有对情侣室友。
“陈薇快生了,周扬陪她回老家待产去了。”我扒了一口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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